[ 24] 继续贴 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5) 文弱(Ruoyue) (Mon Jan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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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到图书馆借书,每次我都找陈芳,她知道上次对我糊弄过,我已经对她有了警惕
,所以没有再冒险捉弄我,但我们彼此就象是陌生人,每次说话不到三句。也可能是因为
她觉得上次对我的确过分了些,对我的态度也还算客气。
有一天我借了本《论平等》的哲学书后,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图书馆去,我一直拖了
有两个多月,然后才去还书。
“你书过期了!”她这次没有上次的兴奋,而是就事论事。
“我知道,又是要罚款了吧!”
“对!”
“那就把上次你欠我的算上吧!”
“不行!你上次的钱不够!”她冷冷地说。
“怎么可能?”我故意暴跳如雷,“你这是故意整我!”
“没有人整你。你看日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不可能。”我接过书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头一垂,无奈
地摇着头,嘴里小声咒骂:“妈的!我真是个猪脑子。”
“还要交多少钱?”
“二十。”她并没有对我有任何同情和怜悯,依然是那样冷冰冰的。
“不能免了吗!”我用可怜的语气问。
她摇摇头,说:“不行!”
我真怕她说可以,因为那样我的计划就实现不了了。
我于是万般无奈地开始摸自己的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元和五元的票子,但只有不到十元
钱,于是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她。
“我没有零钱,你给我找钱吧!”
“我找不开!”
“那我没办法!你想办法了。”
她见我的确没有办法,就把我的钞票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于是从自己包里拿
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五张十元的钞票,她把一张五十和三张十元的递给我,
把两张十元扔进了抽屉,把百元钞票塞进自己的钱包,然后给我开了张罚款收据。
我满脸愁苦地接过罚单,在唉声叹气中离开了。
当天下午,我在下班的路上截住了陈芳。
“你好!陈芳。”
陈芳很久没有听到我这样称呼她了,对我的态度感到好奇。
“你——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们那有没有如何鉴别伪钞的书。”我说。
“你什么意思?”她见我面带狡诈的笑容,感到我不怀好意。
“是这样,我朋友刚告诉我,他前天给我的一百元钞票是一张伪钞,我正好今天找给你了
。”我脸上依然笑容不止,对她柔声细语。
“什么?”她大惊。急忙把钱包打开,从钱包里拿出钞票对着光线鉴别。
“你仔细看水印,”我小声说,“里面的水印头像很粗糙,很显然是伪钞。”
“你——怎么敢——?”她提高嗓门想质问我。
“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承认我给了你伪钞,你也没有任何办法证明我给了你伪钞,所以
你就自认倒霉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这不都是你教的吗?你不也曾经故意把借书日期乱添么?我的行为并不比你差劲多少啊
!如果说无耻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你——”她张口结舌。
“不要太难过!我有个建议,如果你同意陪我吃饭我就把那个假钞换回来。怎么样?交易
公平合理吧!”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她恨恨地说,“你等着吧!我总有方法收拾你。”
“哈哈!”我笑了起来,“欢迎你捉弄我,我一直很欣赏你这种性格,其实自你那天吐了
我一身,让我回去洗了个凉水澡,让我病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那时我就想你一定是一个
很了不起的女子,所以我才考了你父亲的研究生来设法获得你的芳心。所以你看,你的魅
力对我来说真是无与伦比。”
“小流氓,我可告诉你,你别指望我会改变对你的态度。我非常非常讨厌你这种不学无术
的社会混混,如果你胆敢再靠近我,我会让我父亲把你扫地出门。”
我笑了,我感到陈芳是一个多么让我着迷的女子,她生气的时候比她笑的时候更加可爱。
“你用什么理由呢?”我问,“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你吗?可那并不是什么罪过呀!要么就
是我曾经调戏过你,可那样你不觉得会败坏自己的形象么?你当时可是靠在我身上吐了我
一身呀!”
陈芳冷笑了起来,说:“你别得意!我要整你就总有办法。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她趾高
气扬地走了。
我为了能取得陈老先生的好感,所以尽量装得很虔诚的样子去办公室找陈老先生探讨问题
,我每次找陈老先生之前总要做一番准备,把要讨论的内容列一个大纲,然后找相关的资
料,尤其是某些不被人注意的细枝末节,所以当我向陈老先生请教问题的时候,他常常对
我某些细致入微的提问感到惊奇。
找陈老先生是我博得他信任的第一步。第一,我要给他一个勤学好问印象;第二,我要和
他亲近起来,然后才能取得他的信任,这样就可以为我最后的目的打好基础。
我接近陈老先生其实在我入学没有多久就开始了。当我和陈芳相互捉弄的时候,我从来没
有中断过对陈老先生的接近。这个世界投其所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尤其对年老的知识分
子更是如此,这些老年人最喜欢别人恭维他的学识,研读他的理论,所以在我的书桌上陈
老先生的著作是我的饭前饭后必读的书籍,尽管我对陈老先生的许多观点并不欣赏,但我
依然让自己去熟悉他的作品。
学习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我对学习从来没有烦恼过,而是
感到快乐,我喜欢从书籍中获得知识来充实自己,让自己的头脑更富于幻想、更强大、更
有力量,但我从来不会被书本中的东西左右我的头脑,我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意识,
所以即便我有很多社会上下三烂的朋友,喜欢与他们一起放任自流,喜欢粗俗低等的生活
节奏,喜欢喝烂酒、打架、狂野,但却不会让他们的价值观左右我的思想。于是我成了个
在文明国度和野蛮疆界的夹缝中生存的人,我有文明人的知识和理性,也有野蛮人的狂燥
和骚动,在文明的空气中我是个谦谦君子,在灰暗的世界里我则是个无赖。
我喜欢陈芳,这我毫不否认,我梦想娶她为妻,因为她高傲、清纯、美丽,最关键她有一
种不愿被人征服的性格,这是我万分欣赏的个性。
令我遗憾的是我了解她这些,但她并不了解我的本质,她只看到过我丑陋的一面,看到过
我的无耻和肮脏,所以我在她心目中是个下三烂,然而我伟大的、不凡的一面她从来没有
看到,我的深刻思想、不屈的信念和坚强的意志,我的抱负和志向,我的勇敢和果断,我
的正义感和同情心她都没有看到,所以我感到悲哀。
我从小就不认为伟人是所有高尚品德的集合体,伟人身上龌龊、丑恶的东西一点都不比贫
贱的下等人少,世人总是看到伟人的伟大之处,因而连伟人的丑恶也被忽略了。实际上一
个伟人之所以伟大,许多情况下是因为他身上的丑恶比常人要多的缘故,伟人常常能将自
己的丑恶变为深刻的思想,并形成理论,于是丑恶就成了高尚的道德。
所以,陈芳现在看不到我身上的伟大之处,是因为我的丑恶还没有孵化出灿烂的明珠,我
用以蛊惑陈芳灵魂的东西还没有成熟,所以我还没有力量。
陈芳说是要惩罚我,但她似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我自从开学到她家去了一次后再
没有去过,我与陈芳见面也只是在阅览室而已,我照例挑逗她,给她开玩笑。
元旦来临,研究生们都按照惯例去导师家里过新年,我和钟慧自然也不例外。
我出钱钟慧跑腿给导师和师母各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导师的是一个数字血压计,因为陈老
先生有高血压,给师母买了老年人用的电子健身牙刷。
我和钟慧进了导师家门后,陈老先生的其他四个弟子已经早到了。他们中就有陈芳钟情的
人沈文凯。
沈文凯是一个拘谨、腼腆的男孩,人也长得不错,个头和我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他是二年纪的学生,而我是一年级,论年龄我们相差无几,他有过工作经历,以前曾是历
史系的学生,毕业后在机关工作几年又考上了陈老先生的研究生。
沈文凯是我的情敌,所以我对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关注,我很想知道这个人的个性和想法
,我曾试图接近过他,想要捕捉他的弱点,但他很不屑与我这样的人交往,对我保持一种
冷淡的姿态,所以我就放弃了对他的探究。
这是一个学究式的人,我心里想,对付这种人容易也不容易,他缺乏激情、缺乏活力和冲
动,所以在爱情的追逐中,这种人往往是失败者,虽然现在陈芳对我有天大的偏见,但我
有办法来改变这种偏见,因为我在不断努力,而他则期待陈芳对他火热,期待用美德的力
量来赢得陈芳的欣赏,所以他即便现在跑在我前面,我也不是非常惧怕,因为我所拥有的
力量是生命的本能冲动,这种力量是无法阻挡的。
我故意积极地在陈老先生家里四处张罗,那种随意在我一进家门就显露出来,象我这个在
社会上混了几年的人对赢得主人的好感是轻车熟路。我一边帮师母摘菜,一边和她聊天,
开始我问师母一些如何能提高炒菜质量的诀窍,从而抬高师母的成就感。后来我也给师母
讲我生活中那些逗乐的笑话,诸如我小时侯在回老家时如何偷地里的西瓜,如何上树掏喜
鹊窝,或是如何下河抓水鸭子的故事,期间也穿插我当记者时看到听到的滑稽可笑的事情
、我的采访经历,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那些未曾被暴光的内幕消息,于是师母被我高超
的描述和动听的表达搞得哈哈大笑,那笑声甚至传到客厅和书房,连在书房写东西的陈老
先生都感到好奇,因为他很久没有听到妻子这样爽朗的笑声了。
此时在陈老先生家里只有一个人是满怀愤懑在焦躁中度过,这就是陈芳,她自从我进了门
后就一个人躲在自己屋里不出来,甚至钟慧叫她都不理。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这样,当然除
了我之外。此时我非常快乐,因为我让陈芳感到不舒服,这是我非常得意的事情。
一会开始上菜了,钟慧和另一个女孩跑了过来把菜端了出去,我则跑到客厅给凉菜加调料
、搅拌。
“叫陈老先生。”我对钟慧说,“该吃饭了。”
于是钟慧跑到书房把陈老先生拽了出来。
“还有陈芳呢!”有人说。
“她病了!”钟慧说。
“什么病?”我问。
“不知道!她不想吃饭。”
“嗨!这小丫头。”我故意不解地说。“看我的手段。”于是我把手中的家什放下,走出
门在楼梯口用手机给陈老先生家打了个电话,钟慧接了电话,我变着嗓子对钟慧说我要找
陈芳,完后我进了家门。
钟慧立刻去敲陈芳的门,“嗨!陈芳,有你的电话。”
陈芳当然听到了电话铃声,所以只好开门出来了。她脸色凝重,对我视而不见,我也装模
做样一幅无所谓的态度。陈芳接了电话自然没有任何回音,她很纳闷。
“谁来的?”她问钟慧。
“一个男的,没有报姓名。”
“什么人这么无聊!”陈芳嘟囔着放下电话,然后又想回屋。我笑了起来,给钟慧使了眼
色,钟慧立刻会意,于是拉住陈芳的胳膊把她按在座位上。
我看事情已经了断,为了避嫌我离开了桌子,进厨房给师母帮忙去了。
大家都认为沈文凯和陈芳之间有那么一种朦胧,所以我给大家这种挑逗他们的机会,我倒
想看看他们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师母此时正手忙脚乱,她正一边炒菜、一边剥葱。
“海涛,快来帮我剥葱!”师母见我进来冲我喊。
我立刻就服从了师母的指挥,我很乐意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在家里就是这样帮母亲打下手
。母亲对我的感觉是那样温馨,她去世多年后,我突然在师母身边又有这种感觉。
“师母,我觉得你很象我母亲。”我大胆地说。
“什么?”师母瞪大了眼睛。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就常常这样帮她干活,我现在似乎又有了这种感觉。”我此时的
话很真诚,是我的心里话。
“你母亲过世了?”师母一边舞动炒菜铲子一边惊讶地问。
“对!已经过世快十年了。”我带着伤感说。
“苦命的孩子!”师母似乎有些感动。“你现在家里还有谁?”
“我父亲,还有个妹妹。”
“你父亲没有再给你找个妈么?”师母似乎对这种话题丝毫不避讳。
“没有,我父亲自我母亲去世后就一直独身。”
师母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勺子从炉子上的肉锅里舀起一大块瘦肉递给我,“你尝尝
味道怎么样?”
我没有任何谦让,就象是我母亲给我一样很自然地把递给我的肉吃掉了。
“有点淡了!”我毫不客气地说。
于是师母自己也尝了尝。“是有些淡了!”她即刻用勺子加了半勺盐。
“现在怎么样?”师母又递给我一块肉。
“现在好了!”我说。
“给我递个盘子!”师母一会对我说。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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