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牌

[ 17] 字牌　　　　　　　　　　　　　　　　　　　 弦(String) (Wed Aug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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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马头的大作，不禁也想起了一些往事．多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之事．

望哈哈等中小学生免读．

　　　　　　　　字牌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不仅有高考，而且有预考。只有预考通过了，才能参加高考。

预考后，大家心中都没有底，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参加两个月后的高考。从预考

到宣布预考结果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那一段时间大家都放开玩，尽量不去想它。

除了几个好朋友之间串串门之外，玩得最多的可能是打牌了。

我们的牌场多半选在原来的教室里，这两个星期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回家了，高三的

学生也不上课，因为谁都不知道谁能参加高考。班主任希望我能留在学校里，我因

此有了教室的钥匙。于是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聚在教室里开战，将桌子拼好，旁边少

不了围观的人。牌是细长的硬指条，不过制作却很精致。我们那地方叫它字牌。出

了湖南，我很少再见到过类似的牌。和别人说起，也很少有人知道，听的人或者鄙

夷不屑，或者会装作很有兴趣；不管怎样我都知道，他们是很难体会到里面的乐趣

的。牌面从一到十，大写、小写的各四张。规则很类似麻将。在那附近，很少有没

打过这种牌的，而且大多数时候会带一点彩的。

我们学生穷，平时大家也不分你我。因此玩的最多的是钻桌子，或者钻凳子。再大

一点，也就是打得晚了，一起出去吃夜宵，由输的付帐。这里说的晚，或者是十二

点钟，或者是早上三、四点钟。我们贼溜溜地翻过学校的围墙。小城的人们睡得早

。大街上总是静悄悄的，间或还能听到一两声狗叫。我们的脚步声在昏暗的街灯下

分外的响亮。吃完夜宵，我们将附近的同学送回家。他们明天早上少不了大人询问

的目光，一个个得装作没事儿一样，得朝气蓬勃地和大人一起吃早餐，然后趁他们

出去了，再钻进被窝补上一觉。我们住学校的再翻过围墙回宿舍。

有一天，送完附近的同学天已经快亮了，我们中间有一个稍远一点的女同学需要搭

车回家。我们懒得回宿舍，就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等天亮。那时我们的操场是在学校

围墙外的。我们看着东方的天空渐渐地发白，看着草叶上的露珠渐渐地消失，看着

围墙里的老师一个个地走出来。他们也许都很惊异，我无从得知。因为中学时我很

害羞，很少和女孩子说话。那天我们聊的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现在所能记

起的只有那时的清新和宁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