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9] Re: 船头尺 (re: worm) 小记者(Rep) (Fri Sep 18)
--------------------------------------------------------------------------------
下面摘抄了几段可以放在“”里的翻译文字,谨供参考。
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一个神秘的“永劫回归”观:想想我们经历的事情吧,
想想它们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无休止地重演下去!这癫狂的幻念意味着什么?
从反面说:“永劫回归”的幻念表明,曾经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样没
有分量,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回归了。无论它是否恐怖,是否美丽,是否崇高,它
的恐怖、崇高以及美丽都预先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是回归的不存在。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
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我们就象耶稣钉于十字架,被钉死
在永恒上。这个前景是可怕的。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
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
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那么我们的生活就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来与
之抗衡。
可是,沉重便真的悲惨,而轻松便真的辉煌吗?
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沉没了,将我们钉在地上。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
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被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
种生活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
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和自由都毫无意义。
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象压根儿没有发生过。如果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当
然也可以说根本没有过生命。
只发生一次的事,就是压根儿没有发生过的事。历史和个人生命一样,轻得不能
承受,轻若鸿毛,轻如尘埃,卷入了太空,它是明天不复存在的任何东西。
小记者
|